美是客观存在照旧不合理感受,经济学与物经济学

  原标题:一见钟情到底是啥感觉?科学家:如同糖引发的愉悦感

谢谢主席,各位评委,对方辩友,大家好。

我们在任何情况下都应当试一试弄明白:是否存在着能把主客体联合成一个概念结构的哲学?在我研究了物理学之后,马赫的哲学在这方面使我大吃一惊,因此我转向实证论,因为马赫是一位哲学家中的杰出代表。之所以这样使我吃惊,是因为马赫的意图是:如果说感觉是唯一基本的存在,那么就大可不必去理解主、客体。马赫称“感觉”为“要素”。并且他还让人们理解:做为要素的感觉不是主体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客观的、第一性的。说实在的,我觉得这个理论不够明确。

  英媒称,心理学家发现,一见钟情是真实存在的,它引发的愉悦感类似于糖引发的欢快感觉。

哲学的理念经常被归结为真、善、美,人类生活中最美好、最有益的层面之一就是艺术和审美。因此,柏拉图、孔子以及许多其他思想家都把人类生活达到至善的特征定为美。然而美并不总是与真和善相一致,因此,艺术必须根据它自身的术语加以理解。

反对这个理论的意见之一是:我们常讲的,能给我们知识的那些事物,如果用哲学语言表达的话,这就意味着我们要称那些实际存在为感觉。并且用马赫哲学语言表示的规律——不仅是表示真实感觉之间的联系,而且还常常表示各种可能感觉之间的联系,这样一来就能使我们预测感觉,即经常可以预测可能发生的事情。于是企图弄明白马赫思想的真理性和错误何在的想法,就把我们引到这样的问题:“如何实现上述马赫的可能性的规律?”这是实证主义哲学的主要困难,直至现在他的追随者,也没找到对这个问题的肯定回答。所以马赫的理论,不可能始终贯彻到底。

  据英国《每日邮报》网站8月20日报道,千年来,对美的体验是哲学家们为之着迷的课题,但心理学家一直努力对它进行实际测量。从柏拉图到康德,每一位研究过这一主题的哲学家几乎都认为,美是个人的主观感受,要体验美,观察者必须积极研究有关对象。

美学中的问题同哲学本身一样古老,“美学”一词的含义在过去的两个世纪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最初它与一般的感情相关,而后变成了对感性知觉的研究、对美的欣赏。到了今天,它实际上是指对所有艺术以及许多非艺术的研究和欣赏。

在我的关于量子和经典的论述中曾对实证主义的困难进行了分析。请允许我提醒大家关于问题的实质。德·尤姆明确地介绍了实证主义的困难。“从哪里我们能够知道,太阳明天一定会出重新出来?”回答是这样的:“千万年以来太阳一直天天出来。”又提出问题:“从哪儿你知道太阳明天一定出来?”“你看到这个现象的什么必然性了吗?”回答是这样:“没有看到,没有必然性。”“如果有这样准则的话,过去多次发生过的事情,在未来还可以重复发生。”问题是:“你从哪儿知道了这个准则?”回答道:“这个准则过去是相当有成效的。”问题又是:“根据什么,你认为这个准则可以运用到未来?”“难道你不知道吗?逻辑上告诉我们没有办法能够从过去的知识中推测出未来的知识。”在我们这个年代里,这个困难用略有不同的形式被重新指出来。

  报道称,大部分人认为,这是一种不可言喻的“经验”,它可能持续几分钟、几天、甚至一生。然而,纽约大学心理学家的一项新研究发现,实际上事情要简单得多。他们发现,一个人只要花一秒钟就能发现美的事物。此外,同过去的认识不同,对美进行量化不是不可能:当一个人看到美的事物,他们会体验到一种强烈的愉悦感。

对于美是客观存在的观点如下:

实证主义哲学不能回答这样的问题。这是很容易理解的。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的物理学与经验没有关系,问题决不是排斥经验而另寻其它的根据。问题是怎样使这一经验可行,怎样才能弄清经验的真实性?现代实证主义哲学在这个问题上展开了持久的争论,然而却导致出了更大的难题。这些都是因为他们想达到不可能达到的结果而引起的。今天该哲学的代表们开始意识到他们还没找到答案,而仅是提出了问题。既然存在这一问题,我们就应试图搞明白:有没有既能提出这一问题又能解决这一问题的哲学?

  纽约大学心理学教授丹尼斯·佩利对《每日邮报》的记者说:“我们说,享乐主义者应该跳过糖果,直奔美人——吃糖和看美人是一样的。”

在西方文化和亚洲文化中,关于艺术的一个持久的信念是:艺术揭示了世界的某种深层实在,甚至是科学和哲学无法阐明的实在。但不同的文化对于实在的本性肯定有着迥然不同的理解,所以它们的艺术也可能千差万别。纵观西方艺术的历史,你可能会为美的地位的显著改变感到惊异。

在当时,德·尤姆准确地概述过这一问题,康德也做出了立即使人们铭记的答案。虽然我不是康德的信徒,但我总想对他的答案稍做说明。我坚持的观点在许多方面与康德的观点不同,这是因为做为20世纪的我知道了许多新东西,而康德则无法知道。从另一方面看,我讲授和主持康德哲学的讨论会,已近15个年头,根据体会我知道:在每一次阅读完康德哲学著作后,我便会发现我的反对意见,都是因为我对康德哲学理解不透而造成的。请允许我谈谈康德思想的连贯性,因为只有在这之后,才能清楚的知道:为什么康德不能令人满意地回答现代物理学对哲学提出的问题?

  佩利和他的博士研究生艾恩·布里尔曼是这项研究的作者,这项新研究20日发表在《当代生物学》半月刊上,它是布里尔曼博士项目的一部分。布里尔曼的博士项目试图理解如何测量“美”,从而更好地理解美如何影响我们日常生活中的行为。

在艺术史的大部分时间里,给予一件艺术品的最高评价一定是“它很美”,然而随着19世纪现实主义艺术的兴起以及艺术品味的变迁,伟大的艺术甚至可以是丑陋的。不难看出,与之相伴随的是哲学面貌的改变:从乐观主义到愤世嫉俗和绝望。

康德的哲学思想是奠定在以下基础之上的,即只有根据在一定先决条件下的经验中才能找到规律,如果我们想真正弄懂规律为什么应必然存在?就应首先了解:经验决不是件平庸的事情,因为要实现它就必须满足一系列条件。要知道,超出时间之外就没有经验。学习过去的经验是为了未来。一切经验的目的皆在于此。可以十分有把握的认为:时间是每个理论的原素,因为没有时间就不会有经验,因而也就不可能有理论。

  佩利说:“一般认为,美是主观的,并且是科学难以研究的,但它的一些重要性质遵循着简单的规则。”

许多个世纪以来,把美等同于最终实在的最大权威是柏拉图。柏拉图对实在的理解基于不变的“形式”,其中有一种“形式”就是美,这种纯粹的美仅在所有美的事物中显现自身。因此,美本身并不就是美的事物的真实情况。美是一种超验的“形式”,它潜藏于每一种美的事物之中并使之显得美丽。美也因此成为客观的,成为一个对象在客观上真实的东西。

康德讲到两个不同的认识来源时,曾打算比较详细地展开。一个来源是直观,直观的形式;另一个来源是思维,思维形式或思维范畴。康德哲学中的直观形式是空间和时间。他认为空间和时间是某种条件,某种形式。在这种条件和形式下,我们应当理解从经验中知道的一切。细节的问题我就不讲了,我只想提提这个理论的一个方面。有些人认为:“如果康德认为欧几里得几何学为已知的,则按这一逻辑,就不能推测出19世纪将会发生什么?关于他的理论今天还不能讲出什么,所以我们不应该对这一理论表示什么兴趣。”但这是历史性的错误。康德完全允许不同于欧氏几何的其它几何的逻辑可能性。关于这点,沙克尔和拉姆别尔特也予以了肯定。康德认识到,欧氏关于平行线的公理,不可能是由别的公理用演绎法推理出来的。康德的这一态度反映在他的论点中,即整个数学,尤其是几何学,是按照综合判断的逻辑顺序而建立起来的。逻辑表明这些判断不可能是别的;它只能是真理。这些判断是综合的,因为它们不是分析的,即不是逻辑推导出来的。而这一论点恰恰是意识到了非欧几何学的逻辑可能性。我想同样地强调:康德的理论不是不允许非欧几何学的可能性的幼稚的理论。但是对非欧几何学的可能性可以这样回答:“好吧,从逻辑上看存在着可能性,但是从现代空间数学的角度而言物理学却不说可能,而只是说我们的试验得以实施的那个空间。很显然,使我们确定无疑的是这里所指的空间是欧几里得空间,真正的问题就在这里”。

  他说:“长期以来,哲学家都认为,美的感受是一种特殊的愉悦感。然而,我们对该领域研究的分析显示,美的感觉或许只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快乐感——没有其他特别的东西。”

而另一方面,真和美毕竟有所不同,艺术展现给我们的是理想而非现实。于是许多理论家都主张,艺术与精确的再现没有关系,艺术关注的是表现。这种艺术的“真”不是精确再现的真,而是其中所蕴含的感情力量的“真”,这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才是具有感召力的信仰。

康德的思想——他的数学理论可能与算术理论的现代思想有着密切的联系,如像布拉乌艾勒的直觉主义。他本人曾表示:他的直觉主义是以康德思想为基础而建立的。根据这一理论:数不可能简化成逻辑,而应将数理解成开始的直觉,即在时间上存在着的计算的直觉。这多少与康德所说的相符合。所以可以断言康德的理论像直觉主义一样的现代,而直觉主义则是我们今天掌握的最好的基础数学的理论。然而欧氏几何的问题与当年相对论提出的问题是一样的。当然康德是不承认这一问题的,因此不能简单地运用康德思想解决这类性质的问题。请允许我提醒大家注意康德哲学的另一方面——即思维的形式或思维的范畴。这里我只想谈谈最有意思的几个方面。我想结合我提出来的任务,像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陈述的那样对它们进行概述。在《纯粹理性批判》中,康德讨论了意识的统一或用康德的话说讨论了统觉统一在时间上的可能性问题。这的确让生活在当代的我们感到惊奇。现在的我们不是生活在过去也不是生活在未来,但我们的意识却把过去现在和未来联系在一起了。意识是怎么做到这点的呢?过去的意识怎么能成为现代的?他的回答是:这一切都是借助于概念而实现的。在概念中我们能把握全部时间的一切。在理论上他把思想理解为概念,而这种思想又是对各种思想共性的一个集中和抽象。例如狗的概念就包含在关于狗的思想概念中,但我们知道在狗的概念中,谁也没看见过狗。康德这一观点的实质是:概念做为思想既可以包含在别的思想中,又可以适用于过去、现在和将来的经验中。只有在概念的帮助下,才能把我们延续很多年的经验统一起来。康德对被他称为范畴的,即所有概念的共同类型是这样结论的:“如果不能充当一定原则的话,那么任何一个经验都是不可能的。”下面我仅叙述这些原则的一部分。

  布里尔曼说,神经经济学家研究财政决策同大脑发育之间的联系以理解人们的购物习惯,而她想以同样的方式来研究她的课题。

尽管柏拉图是美的坚决捍卫者,但他却向艺术和艺术家发难,因为他们偏离了为最终的实在提供真实图像的目标。柏拉图还认为,艺术和艺术家应当担负起社会责任,要对美德有所贡献而不是招致罪恶,柏拉图也因此成为延续至今的艺术审查制度的来源之一,当今对影视进行审察的要求是对柏拉图的主张的直接继承,即艺术不应就其自身来评价,而只能根据它所唤起的至关重要的真和善来评价。真与美(艺术)之间的区分没有比虚构的文学作品更能说明情况了。

第一个原则——实体原则。康德说,根据这一原则应当存在基本的不改变的基质。如果总是进行经验的话,在此基质中就可以观察到变化。很有趣的是康德把这一变化的情况与时间由于自身的同质性而不可能观测到变化这一思想进行了联系。应当存在着在整个时间范围内没有什么变动的那个实际的什么东西,这就是时间。有趣的是康德推断出实体不灭的思想。他从时间同质角度出发,把物质不灭的思想与此混为一谈。了解了康德的论据后,立即使我想起了,曾推断出能量不灭理论的尼基尔定理,正如我们现在所知道的,从时间的同质性看能量不灭原理与物质不灭原理是相同的,尽管在这两种思想之间不可能严格地划出它们的联结线。

  报道称,整个项目要花数年才能完成,但要完成研究,布里尔曼和佩利将进行一系列小型研究,以逐步解决他们的研究问题。

亚里士多德反对柏拉图将美视为一种超验的“形式”,就如同反对柏拉图一般意义的“形式”论一样。虽然使一件艺术品美的东西是它的形式,但这个形式是作品直观意义上的形式,没有必要假定超验的“形式”。从那以后,美学家们就一直沿着亚里士多德的思路追问,亚里士多德对此的回答引发了无尽的讨论和争论。他认为这类戏剧的功能是使我们通过净化或“释放”我们的一些最乱人心神的情感来表达自己。与此相反,柏拉图却认为诗歌以及戏剧会引发那些激情而不是释放它们,他之所以提议禁止某些类型的诗歌,原因也正在于此。

康德的另一个原则是:因果规律适用于任何经验。这里详细的情况就不说了。我只想提醒你们:波尔的关于经典概念必然性的理论,事实上是康德学说的继续。按波尔自己的说法,从来没有认真地读过康德的著作,但他非常了解丹麦著名的哲学家赫尔金格。而赫是康德哲学的专家。因此在与赫尔金格的谈话中,波尔能够尽力检验自己的思路是否正确。

  上个月,他们公布了他们的部分发现:美需要注意力,为了全面感受一个人或物体的美,我们需要聚焦那个人或物体。如果观看“美丽”事物的研究参与者同时还在从事多项任务,相比不做其他事情的参与者,他们较难以被该事物的美打动。

对于美是主观感受的观点如下:

归根到底,康德的理论是最有趣的理论。康德的“自然科学的形而上学原理”是在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之后,经过了一个世纪才问世。康德著作的名称是康德自己定的,这些名称恰恰与牛顿著作的名称相反。康德曾尝试说明一种方法,他想借助这一方法把那些普遍原则,如实体不变的原则、因果原则转变成自然法则。此后,康德说出了自己这样的思想,某些普遍的原则是可以被逻辑接受的。康德甚至想从中推导出经典力学来,虽然这不能令人完全信服,但却相当有意思,然后他指出:某些规律当然可以用经验的方法加以论证。

  布里尔曼和佩利最新的研究子课题是,美究竟是一种难以形容、无法量化的经验,还是基于可测量因素的一种快速命中。为了研究这个课题,他们分析了大约2500年来有关美的文章与研究,这包括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18世纪德国哲学家亚历山大·鲍姆加滕、19世纪剧作家奥斯卡·王尔德、早期心理学家古斯塔夫·费克纳的作品,还有神经系统科学领域的最新研究。

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都同意美是客观的,但在现代,无论品味的标准有多么严格,人们对于美的客观性或艺术品的质量却没有这种自信。“美存在于观者的眼中,品味问题无法争论”,现代美学理论的一个观念认为,美和一般意义上的艺术包含人的情感反应,但却未必含有艺术品的某种客观特征。人们对一件艺术品质量的评价有可能产生分歧,你喜欢的东西别人不一定喜欢。但没有办法证明一件作品是否应当被人喜欢。

现在形势发生了变化,对我们而言不存在纯粹的法则,包括我们在经验中发现的法则。如果我们依据量子理论和基本粒子物理学的理论,即关于变化的可能性和所有客体都可能变形的见解和理论,再把整个物理学结合到一起,那么归根结底,这就意味着我们想从物理学的普遍法则中推导出物质的性质。那样在逻辑上,就不会存在着不依赖普遍法则的其它法则了。现代物理学的形势是这样的,作为量子问题的特殊法则已不存在了,虽然还没完全但最终必然要消失。

  报道称,在人们日常所做的各种选择中,这些美的“规则”很重要,每年,消费者会花大量金钱和时间来获得或加强美。

大卫·休谟认为每个人必须自行判断一件艺术品是否值得欣赏。换言之,艺术欣赏完全是一件主观的事情。然而倘若艺术的品味无法争论,那么品味的差异怎么又会常常导致严厉的责难,甚至更严重的攻击呢?有一个深层的原因,它和品味本身的观念有关。品味也许是主观的,但许多人都会对艺术品取得某种一致观点。当我们谈及某人“有品味”或“没有品味”时,问题在于他是否有好的品味,而这并不是某种可以由个人决定的东西。于是休谟得出结论说,尽管品味是主观的,但仍旧存在着判定艺术品价值的方法。一个人可以而且应该求教于那些最有经验的、在判断上相对不偏不倚的人,美术、音乐和文学上的杰作就是由这些人共同认定的。

在我看来,绝大多数现代科学方法论的代表在这个问题上,都站在虚伪的立场上。因为他们试图了解如何能从实验中推导出个别法则。我认为在一般情况下这是作不到的。当然可以从经验中发现这些个别法则,但却不能完全靠经验来证明。从经验中只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某种事物是真的,但却找不到一条可证明的途径。如果对康德理论加以仔细分析,就会发现康德通过实验发现的那些个别法则,他自己并没有仅用经验去进行论证。但在这方面,康德确实没有使形势好转。

  报道称,对称美是一种经典的美丽模型,它已经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然而,布里尔曼告诫说:“当心不要把具有这些特征的美过分规则化,普遍规则会忽视我们品味方面的巨大差异。”例如,玛丽莲·梦露的美人痣“对于对称加强美这个普遍规则来说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外”。(编译/朱捷)

事实上,我们甚至还可以作比这更强的论证,伊曼努尔·康德反对休谟将品味归结为内在于个人的,他也坚信人的心灵具有内在的结构,正是这种结构确立了审美的可能性。不仅如此,使我们能够审美的并不是情感的反应,而是一种理智上的反应。情感反应与理性反应的区别在于,只有后者才是“无功利的”。悲观论者阿图尔·叔本华遵循康德的观点,将艺术视为本质上“无功利的”,艺术能使我们更加深入地洞察自己,从而与这个最终没有理性的、永不满足的世界取得和解。

今天我们的任务不是使康德思想再现。我们或者必须拒绝象以前一样的,那些要了解物理为什么是可能的所有企图;或者必须打算了解我们已经发现和准备发现的那些基本法则,如没有先验条件,经验是不可能的等等。在我看来,现代物理哲学的任务就在于此。当然,任务既艰巨又复杂,但今天的哲学形势是这样的,要么完成任务将提出的问题予以解决,要么根本就不存在科学哲学。

综上所述:

现在我来谈谈柏拉图。谈论他要有很大勇气。对于柏拉图,我本想说很多,但今天只能从略。但为什么要谈论柏拉图呢?柏拉图不象康德生活在2个世纪之前,而是生活在2000多年以前,十分清楚柏拉图所说的关于自然科学的东西都已过时,而且他的思想——即某种与原子对应的东西采取了四面体、三面体以及其它等等形式,对我们没有什么意义。从另外的角度看,他的方法论中却包含有很重要的东西。除此之外,他是西方最伟大的哲学家。旺特赫得很公正地指出:整个西方哲学都可以归结为对柏拉图个人的若干注解。因此如果我们想了解自己的哲学,那么无论如何,就必须了解柏拉图哲学。

艺术的本质往往被认为是对基本情感的表达和激发,所以艺术在伦理和宗教中经常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音乐能够强烈地影响人格,这种观念在世界的许多文化中都能找到。人类学家指出,尽管世界上的艺术和风俗千差万别,但几乎没有一种文化是音乐不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的,其他艺术门类也是如此。每一种文化中,艺术都不仅仅被认为是娱乐性的,它还有教化作用和重要的文化意义,能够启发人的心智。

柏拉图哲学的核心概念是被他本人称做的“理念”。把这个词译成英文是要冒风险的,因为柏拉图的理念是现有的各种概念中最为客观的,柏拉图把这一理念看成是客观性的来源。与此同时,理念这个词在当代的词组中意味着我们意识中存在着某种东西,于是主观的生活印象便产生了。如同我所说过的那样,这样一来,区分主客观就显得毫无意义。要知道,被我们称为主观的东西就是我们知道的东西。当然在谈及我们错误时,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这些错误是主观的。但除此之外,我们的知识就是做为主体的人类现实生活的实际情况。我看不出,为什么我们不能象谈论物质一样谈论知识。知识和物质一样存在着,甚或更为重要;因为我们了解物质的形式,但却不了解知识的物质形式。它们的相互关系不是对称的,知识确是比较基本的概念,它标志着事物是可以认识的。“理念”这一词在现代的使用,导致混乱和误解,因为“理念”这个词对主观性与客观性方式的理解不清楚并十分混乱,如果不使用这两个字,那么一切就会变得更加清晰。

弗里德里希·席勒只是众多西方哲学家中认为欣赏艺术能够使人变得更好的人物之一。像中国古代的孔子一样,席勒在近代的德国宣称,美不是从严肃的生活事务中抽身而出,而是激励人做好公民。席勒认为,美是德行的象征,是与我们的个人利益相对的那个世界的象征。然而通过美的体验,我们认识到自己的利益同这个世界是和谐一致的。因此,和柏拉图和孔子一样,席勒也认为艺术与美有助于我们与他人和谐共处。当然,这个理论的实践结果就是艺术和美学应当成为每个儿童的教育的重要部分。

在柏拉图那里,这是绝对清楚的,如果用现代的译法去理解柏拉图所讲的形式,这一形式实际上就是一种真实的对实际事物认识的存在。应如何理解这点呢?我们举例来说明,这个例子可使柏拉图接近现代的争论。生物学家和生态学家康德拉和洛连茨在他们的书中,曾描述了野鹅的行为。研究这些飞禽的生活时,他们根据自己掌握的单配性和一生仅配对一次的知识,说明了作为这些飞禽的生活条件之一的这种生活方式对他们是最好的。因为这种生活方式可帮助他们更好地适应周围环境。但在更详细地研究了他们的生活时,这些科学家们发现,这些飞禽许多不是单配式——如有人所说他们简直就象人一样,事实上他们领来的“女友”很多,并两次三次地配对成婚。

关于美学与伦理之间关系的一种最激进的看法来自弗里德里希·尼采。尼采并不认为美学价值有助于伦理,而是提出美学价值应当取代道德价值。我们不应再按照上帝和理性指示的规则考虑自己应该做什么,而应把像美和丑这样的价值作为自己的行动指南。

这个故事说明什么呢?洛连茨本人曾说,这个故事表明动物学家描述的不是野鹅的行为,而是柏拉图的理念,即野鹅行为的柏拉图形式。按照达尔文的自然淘汰和进化论的思想,野鹅的行为是他们适应周围环境最好的方式。但对鹅的最佳生活条件描述的标准与鹅的行为完全不一致。生物学中这一描述方法再现了柏拉图的“理念”即形式。而这一形式所表明的条件,在鹅的内部根本不存在。正如亚里士多德认为的那样,这完全脱离了任何一支实际的鹅。所以生物学家在评估鹅的行为时所依据的标准,正是柏拉图强调和使用的那种方法。

尽管如此,尼采还是对艺术和美学的两种不同渊源作了著名的区分,他把两者分别称为“阿波罗式的”和“狄奥尼索斯式的”,这种美的观念更类似于迷狂。伟大的艺术既不是单纯阿波罗式的,也不是单纯狄奥尼索斯式的,而是二者的结合,根据这种理沦,尼采向艺术只有一个目标或目的的传统假设发难。他还为那种惊世骇俗的观点辩护,即世界上既有狂乱和混沌的艺术,又有让人凝神静观的艺术。但尼采又指出,这只是世界存在的方式而已,艺术的“真理”既不是我们情感的表达,也不是我们对世界的精确再现,而是比二者之和更多,艺术的“真理”是我们与世界的亲密联系以及与之相伴随的对生活的热爱。

如何把这个条件标准和实际的条件联系起来呢?这个问题可以用以下方式解决:这个标准只能有一个,即与周围长期固定的一定条件相适应的,最适合生物生存的那个最佳的标准。我们称这些标准为自然标准,它们高于思想,高于柏拉图的形式。

无戒写作训练营第十四天

柏拉图曾描述过一个寓言,人们坐在洞穴中面对着墙上的影子,人们把影子当做实际的存在。而实际上人们只要沿着正确的认识道路、方法去认识事物,就会发现自己背后产生影子的真实存在。当人们走出洞穴就会发现这些真实的东西,并能看到这些东西在阳光下的影子,继而会发现太阳本身。

这一故事表明了人的认识是怎样产生的,预测到了阴影是认识初始的这一作用。科学就像它被理解的那样,是进行实验成功选择的方法。柏拉图寓言中,无疑包含着这种科学的方法。下一步的任务是为了看到产生阴影的东西。试图了解事物本身的理论物理学就是采取了这样的方法,研究如何进行选择的政治学和实用伦理也是采用了这一方法。再上升一个台阶,我们看到了被阳光照耀着的实物的影子。根据柏拉图的看法,这就是数学。数学的研究为理论物理学的研究提供了必要条件。同样,它对于理论伦理学的研究也如此。

我们每个人都应当沿着这条直观实际事物的道路前进。这就是柏拉图的所谓的形式或理念,例如相似和区别、存在、运动、静止等等这些最基本的概念。如果你能理解它们,就必须继续前进并了解这些概念总的方面,这个总的方面在哲学传统中称为先验的“善”或“真理”。“统一”、“利益”、“真理”“存在”这些概念意味着:它们是统一的美好的,并可以被人们理解的扎扎实实的存在。这些概念具有很重要的作用,没有它们就什么都不能理解。这些概念或形式是我们认识中固有的,正因为它们在逻辑上是我们认识中的元素,一般说我们意识不到它们,通常我们也不考虑它们。但如果我们反复捉摸它们,我们最终会弄清楚这些基本概念的内容。最高的概念乃是对立统一的概念,即矛盾的概念。它和柏拉图哲学的“善”的概念相同,由此看来,“善”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概念了。

然后,必须进一步争取理解:我们已经知道的所有真实性的存在,包括我们感觉到的现象。而能实现人们这一美好愿望的便是数学物理学。柏拉图从高级理念出发,退到数学形态,并借助数学的方法来描述人们用感官所看到、感觉到的事物的模型,从而指出了完成这一任务的途径。

柏拉图的这一思想对我们是很有益的。柏拉图在这个过程中,描述了每一个由小物体构成的东西,这些小物体是独立有规则的对称体,它们在数学上可能是三维空间体。格森贝尔格说到:这个思想使他很吃惊。他认为:试图把一切东西简化为对称的这一现代物理学的道路和柏拉图思想很接近。还存在着另一种使我感兴趣的情况,尽管有点夸张,但我可以明确指出:柏拉图把对称只限于小物体,根据有限论,这是可能的。因为柏拉图证明:存在着最小的线可以组成三角形,用这些三角形可形成规则体,如果它们的各边不相等的话,也可能是不规则体。因为不存在较小的边所以它们是相等的。这就是根据有限论推导出对称的那条途径。这也是柏拉图哲学和现代物理学因存在着共同的东西而摆在我们面前的任务。那么使用什么方法才能说明这个现象呢?可以这样来说明;这是非常简单的思想。为了理解这一思想,不需要很高的专业知识,只需懂得有限论和对称结合的一般原则即可。

按照柏拉图和康德的看法,人类的认识是靠人类有限的智慧完成的。柏拉图选择了描述这个认识过程的明确途径,作为宇宙间的基本存在并且表现为宇宙体中的宇宙生命是唯一的实际,而这唯一实际的一部分就是人类的生命。我们能够认识自然界和自己感觉的原因,就潜在于我们自己的身上,因为我们是宇宙生命的一部分,而宇宙生命则是构成我们所看到的自己周围一切存在的基础。就这样柏拉图用符号语言清楚地概括出了矛盾的法则。他同时还证明了矛盾是最高的概念。然而矛盾是不能用别的方法来表达的;只能尽力引导人们如上述那样去理解矛盾双方的对立和统一,但随后人们却越来越发现了它们的对立与区别,从而转到了多元论一边。然而,正如布·艾斯班雅特所说:多元论永远不能得出最终的真理。

请允许我只提醒大家注意一个区别,正是它把我们与柏拉图区别开来。对于我们时间是极为重要的基本概念,而对柏拉图则不是。诚然,柏拉图认为时间是非常重要的概念;这里我不想详细讨论在理解时间方面的差异,仅想指出;柏拉图没有建立起事实与可能性相互区别的理论,或用通用的语言说,就是区别过去和将来之间差别的理论。柏拉图当然了解这个差异,但他没有予以说明。事实上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建立起一种关于时间如何发展的学说。它们不仅是关于时间的理论而且还是建立在时间基础之上的理论。所以作为现代哲学的必要组成部分就是历史哲学和科学历史的哲学。而这些无论是柏拉图还是康德都没有。关于这点就足以说明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特征,哲学的任务之一就在于此。

*该文刊登在俄国科学院的《哲学问题》1993年第1期上。作者是德国著名的原子能物理学家。该文是他的一次演讲,全文约1万字译者进行删定后,根据内容,对题目稍做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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